第4章

我的手腕，"你从不这样自称。"
我抽回手，退后一步："礼不可废。臣妾即将是贵妃，自然要守规矩。"
谢景行盯着我，眼神复杂。他忽然伸手，将我拉进怀里："别闹了。后位给阿若，是不得已。她救过我的命，又眼盲无依，若不给她名分，她在后宫活不下去。"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曾经，这心跳声是我最大的安心。如今，只觉得吵。
"臣妾理解。"我说。
"你理解就好。"他松了口气，"等阿若适应了后宫，朕就封你为贵妃，依旧宠你。我们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像以前一样？像以前一样等你？像以前一样为你付出一切，然后看着你把这些给另一个女人？
"好。"我说。
他满意地笑了，低头想吻我。我偏头避开，他的唇落在脸颊上。
"皇上，臣妾今日不便。"
谢景行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还在生气？照晚，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小气？我为他挡过毒酒，跪过雪地，在冷宫外的墙根下等过无数个日夜。如今，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臣妾不敢。"
他看着我，眼神渐渐冷下来："江照晚，别给脸不要脸。朕已经解释过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想离开，想回塞外，想再也不见你。
"臣妾不敢。"我重复道，"皇上若是无事，臣妾要歇息了。"
谢景行拂袖而去，走到门口又停住："三日后封后大典，你身为**，必须出席。"
"臣妾遵旨。"
他走了，脚步声渐远。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下去。
青杏从里屋出来，扶起我："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我抹了把脸，才发现脸上全是泪，"去收拾东西吧，记住，别让人发现。"
3、
封后大典那日，天还没亮，我就被叫起来梳妆。
按规矩，妃嫔要着礼服，观礼道贺。我选了最素的一件，淡青色，没有繁复的花纹。青杏想给我戴首饰，我拦住了："简单些。"
"可今日是新后大典，娘娘太素净，怕被人笑话……"
"就是要让人笑话。"我对着镜子，将一支木簪**发髻，"越不起眼，越好。"
承干宫外，仪仗盛大。阿若一身凤冠霞帔，被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