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站到他面前，笑意没散，“今天不是周年庆吗？你送这么大一份礼，我总得回敬一句祝福。”
我转身，看向台下那一双双看热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听见。
“恭喜陆总，终于把心尖上的白月光接回来了。”
台下瞬间炸了。
温瓷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陆沉舟沉声：“程知意。”
我没理他，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文件我会看，字我也可以签。只是陆沉舟，明天签约的时候，你千万别后悔。”
说完，我仰头把酒喝了，转身就走。
身后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程总这是疯了吧？”
我听见了，没回头。
疯的不是我。
是他们真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搭起来的台子，被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站上去，还要笑着鼓掌。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
我刚把高跟鞋踢开，陆沉舟就回来了。
门摔得很响。
他没换鞋，西装外套也没脱，直接把那份离婚协议拍在茶几上，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程知意，你今天什么意思？”
我弯腰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语气很平：“你把股份送给温瓷，问过我什么意思了吗？”
“那是公司的安排，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我翻到离婚协议那页，“那这个呢？也是公司的安排？”
陆沉舟噎了一下，耐着性子坐到我对面，捏了捏眉心。
“知意，我们把话说开吧。你现在不适合再参与公司的事，温瓷懂资本，也有海外资源，她回来，对曜川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于我们……”
他停了停，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们确实走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五年前，曜川最难的时候，公司账户只剩七万八，供应商堵在门口要钱，员工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是我卖了爸妈留给我的小房子，拿出三百二十万，把那口气续上。
那天他在出租屋里抱着我哭，说：“程知意，这辈子我都不会辜负你。”
男人这张嘴，穷的时候拿来发誓，富的时候拿来撒谎。
陆沉舟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在妥协，语气缓下来。
“房子和现金我不会亏待你，城东那套大平层给你，再补你八百万。**后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