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省心。”
“那谁给你养老？”
“我自己养。”
“你拿什么养？你退休金一个月两千。”
“两千够活了，我又不吃排骨。”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然后她先笑了。
“行了行了，不说了。你爱买就买吧，两块钱的事。”
第二天晚上，我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新买的手机，花了我一千八，心疼得要死。
突然想起来彩票的事。
我打开开奖网站，一个一个数字对。
第一个，对上了。
我的手开始抖。
第二个，对上了。
第三个，对上了。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个，对上了。
第五个，也对上了。
**——也对上了。
一等奖。
五百万。
税后大概四百万。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妈——！！！”
我妈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
“我中奖了。”
“中什么奖？再来一瓶？”
“彩票。一等奖。”
我妈手里的锅**在了地上。
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愣了三秒。
然后做了一件让我终身难忘的事。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发烧啊。”
“妈！我没发烧！我真的中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看。
她看了半天，说：“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有钱了！”
“多少钱？”
“税后……大概四百万。”
我妈看了我三秒钟。
然后缓缓地坐到沙发上。
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王阿姨，我闺女那个相亲，先取消一下。”
“对，就是跟你侄子那个。”
“不是，我闺女没看**侄子，跟我闺女没关系，主要是你侄子那个门牙……”
“喂？喂？”
王阿姨把电话挂了。
我妈放下手机，看着我。
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我见过一次，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里，站在树下笑的时候眼里的光。
“林小乐，”她说，“你这辈子做成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中彩票。”
“妈，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就是——你以后可以继续赖着我了，不用嫁去五金店了。”
那天晚上，我妈做了八个菜。
我们两个人，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