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去食堂打工时我就去那个窗口打饭。食堂阿姨都认识我了：“小伙子，你一天来吃五顿啊？”
“少食多餐，我胃口好。”
其实我只是想让她给我打饭的时候，能多跟我说两句话聊聊天。
转折发生在大三那年。
**妈病重，在江城医院住了两个月。她一边照顾妈妈一边处理公司的事。是的，她很厉害，大三就开始创业了，做人工智能大数据，最初的团队就三个人，她、室友林薇、还有一个叫周远的学长。
那两个月，我每天去医院陪**妈。读报纸、聊天、买桂花糕。沈妈妈爱吃桂花糕，牙口不好，要那种特别软糯的。
沈妈妈拉着我的手说：“小琰，渡渡这孩子从小就不容易，什么都自己扛。以后……以后就拜托你了。”
“妈，您放心，”我拍着**保证，“她要天上的月亮，我都不给她摘星星，因为这个月亮它又大又圆！”
沈妈妈被我逗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沈清渡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说。但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动给我发了消息：“陆琰，谢谢你。”
我回她：“谢什么？那是我妈。”
她发了一个省略号，过了三十秒又发了一条：“那是我妈。”
“**就是我妈。”
“……随你。”
随你。这两个字是沈清渡对我说的最多的话。随我送花，随我等她下课，随我紧紧缠着她，随我叫**妈“妈”。
随我。
后来我才知道，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大学毕业后，沈清渡的公司拿到了第一笔融资。那天她很晚才回来，我等到快十二点，她开门进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在门框上换鞋。
“怎么样？”我赶紧迎上去。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拿到了，”她说，声音有点哑，“九百万。”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三圈。“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厉害了！”
“放我下来……陆琰……你放我下来……”
“不放！”
“我要吐了……”
我赶紧放下来。她扶着沙发扶手弯着腰喘气，然后伸手捶了我一下。
“你是不是有病！”
“我太高兴了嘛！”
“……又不是你拿到融资。”
“你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