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么可能只有3%？还过期？”
“过期……”我品味着这个词，“所以咱俩的信任，跟酸奶一样，还有保质期？”
“不是这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把设备往桌上一拍，“陈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绝对没有！”陈默指天发誓，“我要是骗你，就让我……就让我以后吃泡面没有调料包！”
“毒誓发得挺别致啊。”我冷笑，“行，那你说，为什么是3%？为什么过期？”
“我哪知道！这破机器肯定有问题！”陈默抓起设备，“我找我朋友去！让他给个说法！”
“等等，”我叫住他，“把机器留下。”
“啊？”
“我研究研究。”我拿回设备，“万一不是机器问题，是你有问题呢？”
陈默脸更白了。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
结婚五年，第一次。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3%”和“已过期”。
信任过期了？
什么意思？
是我不信任他，还是他不信任我？
还是……我们彼此都不信任了？
我拿起手机，搜“爱的信任检测仪”。
还真有这个产品，官网做得有模有样，售价999美元，号称“采用最新情感量子纠缠技术，精准测量夫妻信任度”。
底下评论两极分化。
有人说：“神器！测出老公**，已离婚，感谢产品救我狗命！”
也有人说：“垃圾！测出我和我老婆信任值120%，第二天她就跟健身教练跑了！”
我看了半天，也没搞懂这玩意到底靠不靠谱。
但那个“3%”像根刺，扎在心里。
第二天是周六，陈默一大早就出门了，说去找朋友问设备的事。
我在家做卫生，收拾他昨天换下来的衣服。
然后，在他西装口袋里，摸到了两张卡片。
烫金的，很精致，像高级餐厅的VIP券。
我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
信任续费券
面值：50%信任值
使用说明：本券仅限与初恋使用，双方各持一张，同时激活可续费信任值。有效期至2023年12月31日。
备注：过期作废，恕不退还。
我盯着“仅限与初恋使用”七个字，手开始抖。
初恋？
陈默的初恋，我知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