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这次在哭，眼泪画得特大。
我：“……”
你委屈啥？该委屈的是我吧！
就这样，五年，一千个信封。
我从小陈变成了老陈，从单身变成了……还是单身。
猪头从简单的简笔画，进化成了细节满满的工笔画。
戴过**，戴过眼镜，穿过西装，打过领带，哭过，笑过，生气过，卖萌过。
我甚至能从猪头的表情，判断塞信人当天的心情。
比如今天这个“第1000天”猪头，笑得很灿烂，甚至有点……得意？
我把一千个信封从床底下拖出来——对，我没扔，我想着攒够证据一次性报警。
铺了满客厅。
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猪头，像在开猪头代表大会。
我拍了张照，发朋友圈：“谁认识这个画猪头的**？提供线索，重谢。”
十分钟后，评论炸了。
同事A：“陈哥，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同事*：“这猪头画得挺传神啊，有点像你生气的时候。”
前女友：“陈默，你是不是又做什么缺德事了？”
我妈：“儿子，是不是有人暗恋你？”
我：“……”
暗恋？用猪头暗恋？
这什么新型PUA？
我正琢磨着，门铃响了。
监控显示，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二十出头，白T恤牛仔裤，扎着马尾，清秀，但表情怯生生的。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我警惕地开门：“有事？”
女孩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信封，脸红了。
她把信封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
猪头。戴眼镜穿西装，手里举牌子：对不起。
和今天收到的那个“第1000天”是一套的。
我瞪大眼睛：“是你？！”
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写字：“不是我画的，是我姐姐。”
字很清秀。
“你姐姐？她在哪？”
女孩指指隔壁。
3号楼，我隔壁，住了个不会说话的女孩。
这事我知道，搬来第一天保安就说了：“3号楼302住了个哑女，可怜，你别欺负人家。”
我当时还纳闷，我长得像会欺负哑巴的人吗？
现在我知道了。
她姐画的猪头，她来塞信。
“你姐为什么画猪头给我？”我问。
女孩写字：“她说你像猪头。”
我：“……”
“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