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的、可笑的烟雾弹。
用来掩盖他们龌龊恋情的遮羞布。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脸部肌肉已经僵硬。
“没事，师傅，麻烦快一点。”
回到家，婆婆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她看到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瓜子壳吐了一地。
“哟，回来了？今天卵泡长得怎么样啊？医生怎么说？能不能取了？”
她问的不是我身体怎么样，不是我难不难受。
她只关心我的**。
关心我肚子里那个虚无缥Miao的“金孙”。
以前，我会觉得委屈，会强颜欢笑地跟她汇报情况。
但今天，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肥胖而显得油腻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算计和轻蔑。
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我没有回答她，径直走回了卧室。
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嘈杂的电视声。
我脱力般地滑坐在地毯上，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板止痛药，干吞了两片。
胃里火烧火燎。
我没有哭。
眼泪在这种时候，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林晓晓的朋友圈。
那条动态下面，已经有了很多评论。
我一眼就看到了顾言的妈妈，我亲爱的婆婆，用她那个“天天好心情”的账号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甚至还评论了一句：“好好养胎，别累着。”
下面有人问：“阿姨，这是您家儿媳妇啊？恭喜恭喜！”
婆婆没有回复。
原来，她们都知道。
她们都在等。
等我这个傻子，被一脚踹开。
等我为他们的“一家三口”腾地方。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不是为那段可笑的爱情。
是为这三年来，像个傻子一样付出的自己。
是为我身上每一个**，每一次抽血的疼痛。
是为了我那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真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言发来的微信。
“念念，今天累坏了吧？我晚上有个重要的应酬，回不去了。你早点睡，别等我。”
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情。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