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意思就是，皇后娘**册封大典，我这个废妃就不去凑热闹了。”
“你……”他眼里的怒火燃起，“你连儿子都不要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一个没娘护着的皇子，留着何用？”
他像是被这句话惊住了，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
他哑声嘶吼：“你不要，朕也不要了！”
我撑着刚刚生产完、残破不堪的身子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痛。
我直视着他，字字冰冷。
“好啊，那就现在摔死他，给你的**后，递个投名状。”
02
萧彻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殿内的空气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他怀里的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杀意，细细地哭了起来。
那哭声像一根针，扎在萧彻的心上。
他抱着孩子，手收紧了，又松开。
“沈鸢，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疯的是陛下。”
“你用我沈家的兵权稳固江山，转头就立我的死对头为后。”
“你让我沈家，让我，变成满京城的笑话。”
“现在，你还指望我为你生下的儿子，将来恭恭敬敬叫她一声母后？”
我的话像刀子，一句句割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色从铁青，变得惨白。
“朕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没有，不重要了。”我倚在床头，感觉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萧彻，你选了宋若妍，就该想到有今天。”
他抱着孩子，一步步后退，像是想逃离这个地方。
“你别逼我。”
“我逼你？”我笑出声来，“你现在就可以摔死他。我看着。正好，我也不想活了，下去陪我爹娘，陪我沈家满门英烈。”
“你敢威胁朕！”
“我不是威胁你。”我收了笑，冷冷地说，“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你今天敢动这孩子一根头发，明天，镇守边关的沈家军，就会收到我‘难产而亡’的死讯。”
“到时候，是你江山重要，还是你的**后重要，你自己选。”
萧彻的额角青筋暴起。
他盯着我，眼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恐惧。
他知道，我说的出，就做的到。
沈家军只认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