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压抑得像一块铁。
周明凯几次想牵我的手，都被我躲开了。
他眼里的无措和乞求，我看得一清二楚。
但我的心，已经冷了。
回到家。
刘玉梅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许婧你刚刚那是什么态度？”
“当着外人的面给**脸色看，你懂不懂规矩？”
我没理她。
径直走进卧室，关上门。
我需要冷静。
需要把这三年的婚姻，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重新审视。
结婚时，他们家说彩礼只是个形式，走个过场。
二十万彩礼，婚后第二天，刘玉梅就以“帮我们存着”为由要了回去。
我父母给的十万嫁妆，成了我们小家的启动资金。
周明凯工资不高，月月光。
我一个人的工资，要还房贷，要负责家里所有开销。
刘玉梅还时常过来，说她腰不好，高血压，需要买各种保健品。
周建业喜欢抽好烟喝好茶，每个月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这些钱，都是从我这里出的。
周明凯总说：“我爸妈养我不容易，我们孝顺他们是应该的。”
我信了。
我觉得，既然是一家人，就没必要分彼此。
我甚至觉得，公婆也是爸妈。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无限压榨的免费保姆。
一个会挣钱的工具。
一个局外人。
门被敲响了。
周明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婧婧，你开门，我们谈谈。”
我打开门。
他站在门口，一脸憔悴。
“老婆，你别生我爸的气，他就是那个脾气，说话直。”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陌生。
“所以，房产证上不写我名字，也是他脾气直？”
他语塞。
“不是……主要是定金和首付大头都是我们家出的……”
他把周建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心里的冷意，又深了一层。
“周明凯，我们结婚三年，我还了三年房贷，每个月五千，一分不少。这笔钱，你算了吗？”
“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你买过一瓶酱油吗？你交过一次电费吗？”
“**妈每个月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加起来有多少，你心里有数吗？”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嗫嚅着。
“那……那不一样，我们是夫妻……”
“是夫妻？”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