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话。
"少**拿法律吓唬我！"
周亮咆哮起来。
"那些要债的可不管什么法律！"
"他们只认钱！"
"你不给钱，他们就去找你！去找那个老不死！"
"去找……我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儿子！"
我的心猛地揪紧。
"你敢动念念一下试试！"
"你看我敢不敢！"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大马路上，浑身发冷。
回到家。
婆婆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公公站在阳台上抽烟。
"妈，别哭了。"我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
"秀秀啊……"婆婆一把抓住我的手。
"亮子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他就是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坏了……"
我抽出手。
"妈，他三年前就敢**骗保。"
"他不是被带坏了，他骨子里就是个坏人。"
婆婆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男人！"
"他再错，也是念念的亲爹啊！"
"他刚才打电话威胁我，说要动念念。"我看着婆婆的眼睛。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不……不可能……虎毒不食子啊……"
"他连替死鬼都能找，还在乎一个没见过面的儿子？"
公公从阳台走进来。
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秀秀说得对。"
"从今天起，念念不去***了。"
"就在家里。我看着。"
"你们谁也不许接陌生电话。"
正说着，门铃响了。
三个人同时僵住。
公公顺手抄起门后的拖把棍。
走到门前，从猫眼看出去。
"谁？"
"送快递的。"
是个女人的声音。
公公皱了皱眉，没有开门。
"放门口就行了。"
"林秀秀的快递，必须本人签收。"
女人的声音很尖锐，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走过去。
"我没买东西。"
"这份大礼，你肯定喜欢。"
门外传来一声冷笑。
接着是高跟鞋下楼的声音。
公公等了一会儿，才打开门。
门外的地垫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没有快递单号。
公公用拖把棍挑开塑料袋。
里面掉出来几张照片。
我低头看去。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照片上，是周亮和一个女人。
女**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