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丑。”我对自己说。

如果活着的时候能勇敢一点就好了。如果能在他们指责我时反驳，如果能在林薇薇陷害我时揭穿，如果……算了，没有如果了。

陆陆续续有人来了。

林家的生意伙伴，林薇薇的朋友，还有一些我根本不认识的人。他们献上白菊，对林家人说着节哀，然后窃窃私语。

“听说是为了救薇薇才死的？”

“是啊，谁能想到呢，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

“也算死得有价值了，至少救了薇薇。”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讽刺。原来我的“价值”，就是用命去换林薇薇的平安。

妈妈靠在爸爸怀里，眼睛肿得像桃子。爸爸拍着她的背，嘴唇紧抿。林琛站在一旁，一身黑色西装，脸色苍白得可怕。

林薇薇也穿着黑裙，但剪裁精致，领口还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她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悲痛欲绝。

只有我看到了，在无人注意的间隙，她悄悄拿出手机，在屏幕的反光里检查自己的妆容。

“姐姐，你放心。”她对着我的遗像轻声说，“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眼神里，却分明是胜利者的光芒。

葬礼进行到一半时，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匆匆走了进来。

“林先生，外面有人送来了一个花圈，但……署名有些奇怪。”

“谁送的？”林琛皱眉。

“只有一个字母，S。”

全场静了一瞬。

“S？”妈妈抬起头，茫然地问，“谁是S？”

爸爸摇摇头：“没听说过。是不是送错了？”

“应该没有。”工作人员说，“花圈上写的是‘献给林晚小姐’，而且……这个花圈有点特别。”

特别到所有人都忍不住走出告别厅去看。

那确实是个特别的花圈。

不是寻常的白菊或**，而是用淡蓝色的绣球花和银叶菊编织而成，中央用白玫瑰拼出一个醒目的字母“S”。花圈直径近两米，比在场所有花圈都要大，都要精致。

更特别的是，花圈旁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文件夹。另一个是年轻女性，白衬衫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