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东西过来，她腰不好，来不了。」
他把水果袋往床头柜上一丢，退到角落开始刷手机。
上辈子，就是这个小叔子，在我住院期间撬开了我书房的保险柜，拿走了里面所有的现金和我妈留给我的翡翠手镯。三十七万。他拿去还了赌债。
我从来没追回过那笔钱。因为后来我就进了精神病院，再也没出来过。
好。你们三个都在。
我慢慢躺回枕头上，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我调整好了表情。
「衍哥，」我的声音沙哑，恰到好处地虚弱，「我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就记得喝了几杯酒，后来头很晕，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衍叹了口气。他扣住我的手指，力度刚好。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我已经帮你跟公司请了一周的假，你先别想工作的事。等你出院了，我陪你去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全面检查。上辈子你就是用这句话把我送去做"心理评估"的。
「好。」
我笑了一下。
秦衍回以微笑，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
姜雨桐凑过来握住我另一只手，眼泪又掉了两颗。
秦越在角落打了个哈欠。
我躺在三个杀我的人中间，心跳稳定得像一台机器。
监护仪在旁边规律地响着。
滴。滴。滴。
上辈子你们把我送进了地狱。这辈子，我会让你们排着队走进去。
晚上秦衍去停车场取车。
病房里只剩我和姜雨桐。
她帮我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她缩了一下。
「安安，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太好。要不然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我帮你分担一点？我反正现在失业，正好有时间。」
来了。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进入栖迟设计的。以"帮忙"的名义。
先做行政助理，再接触客户资源，然后拿到公司内部数据，最后把我的设计方案一套一套地转给秦衍的投资公司。
我端着水杯，没喝。
「雨桐，你太好了。不过公司的事我能处理，你刚辞职，应该好好休息找下家才对。我不能耽误你。」
她愣了一下。
「可是我真的想帮你……」
「我知道。」我握了握她的手，力度温柔，目光真诚，「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