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掉。
他没认出来。造型师给我盘了头发，换了棕色美瞳，画了我这辈子不会给自己画的妆。何况他大概也想不到——花钱雇来的假前女友，就是他真正的前女友。
菜陆续上了。
陆母一边给姜晚夹菜，一边随口问我：“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自由职业。”
她笑了声：“自由职业好哇，自在。不像衍儿，每天忙到脚不沾地。”
潜台词刻在脸上——你配不上我儿子的节奏。
姜晚接话接得很自然：“是啊，衍哥上个月刚谈完一个项目，连着一周没怎么睡。要不是我帮忙盯着——”
她顿了下，掩唇一笑，像不小心说多了。
陆母看她的眼神很满意。
一个抬一个踩，配合默契。被踩的那个恰好是我。
不过无所谓，我是来挣钱的。
我笑了笑：“是挺辛苦的。好在有你们照顾他。”
陆母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大度。姜晚也怔了怔。
桌上安静了两秒。
我夹了一筷子芹菜，先吃了。
是我的**惯——吃东西的时候先把不喜欢的吃掉，把喜欢的留到最后。
陆衍端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
他盯着我的盘子看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姜晚大概感觉到了他的走神，往他碗里夹了块鱼：“衍哥，这道是你爱吃的。”
“嗯。”
他低下头。没碰那块鱼。
饭局快散的时候，姜晚主动挽住了陆衍的手臂：“衍哥，我们送伯母回去吧。”
他没甩开，也没应声。
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半秒。
“你用的，”他声音很轻，“是白茶味的香水？”
我心跳直接漏了一整拍。
那不是香水。是我用了两年的洗发水。白茶味。一瓶三十九块。他以前总说闻着舒服。
我声音平稳：“嗯，随便买的，不贵。”
他没再说话。走出包间之后，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姜晚折回来喊他，他才抬步离开。
2
出租车上，方然给我转了报酬。
行情价两千，客户给了五千。
我数了一遍，心情不错。
方然发消息：感觉怎么样？
我回：钱很好。
他发了个无语的表情。
过了几分钟，他又发来一段语音。
“说正经的，这个客户在商圈里名声不太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