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位。你要是实名举报，你以后——」
「我知道。」
「你想清楚了？」
「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他挂了电话。
林小鹿抬头看他。
「爸爸，你在跟谁打电话呀？」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一个能帮爸爸说真话的朋友。」
林小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喝牛奶。
林北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停车场里苏婉的那辆白色奥迪。
车不在。
早上六点四十分就不在了。
上一世，我以为她每天早上去晨练。
是去陈远那里。
他把窗帘拉上。
七十二小时，够了。
绰绰有余。
---
第二章
林北把女儿送到学校门口。
林小鹿背着书包跑了两步，又回头。
「爸爸，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的眼睛。跟以前不一样了。」
林北蹲下来，帮她把书包带调正。
「以后每天爸爸都来接你。放学之前，谁来接你都不要跟着走。包括妈妈。除非她给你看爸爸发的确认消息。记住了吗？」
「为什么呀？」
「因为爸爸说的。」
林小鹿眨了眨眼。
她虽然困惑，但点了头。
「那你拉钩。」
林北伸出小拇指。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
他上一世没能完成的承诺，这一世要从这一刻开始补上。
看着她跑进校门，林北转身上车，直接开往医院。
他到得比平时早。
走廊上还没什么人。
他刷卡进了科研楼三层的实验室。
这间实验室是他用了七年的地方。
干细胞再生修复项目，从立项到现在，每一行代码、每一组实验数据、每一次动物试验的记录，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方正国挂名项目负责人。
陈远挂名联合研究员。
他们唯一做过的事，就是在结题报告上签字。
林北走到角落那台主机前，插上随身携带的加密硬盘。
他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将核心数据的完整版本拷贝到自己的加密硬盘上，然后远程同步到他名下的私人云端服务器。
第二，修改实验室主机上的原始数据——不是删除，是替换。
把**阶段的验证参数改成一组看起来完全合理、但在实际临床推演中会导出错误结论的数据。
这组"毒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