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羞红的脸颊上。
岳灵珊的双手抵在我胸口，似拒还迎地推了两下，最终无力地垂下，攥紧了我身下的褥子。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如蝴蝶振翅，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默许什么。
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原著里她和林平之在华山瀑布边练剑时相视而笑的场景，剧版里她穿着嫁衣死在林平之剑下的惨状，还有那些弹幕里无数人为她惋惜的评论。
不。
我绝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
这是我的江湖，这是我的世界。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段剧情，都将由我来改写。
窗外，月隐云中，风声渐起。
山崖上，一只夜枭扑棱着翅膀飞过，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很快便被松涛吞没。
这个夜晚，华山的命运被悄然改写。
而我，躺在岳灵珊身边，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声，望着头顶斑驳的竹屋顶，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酒精在体内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认知——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前世那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我是令狐冲，是华山派大弟子，是一个将要搅动整个江湖、乃至整个天下的人。
我侧头看了一眼身边沉沉睡去的小师妹，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眉宇间是少女初经人事后的**与满足。
我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声道：
“小师妹，从今往后，你的命由我护。这个江湖，这个天下，也由我来定。”
她没有听见。
但窗外的月亮听见了。
远处的华山之巅，一道红色的身影独立在悬崖边，红衣如血，衣袂翻飞。她望着后山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华山派……有点意思。”
她喃喃自语，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有山风记得，那个方向，正是令狐冲所在的小竹屋。
2 华山惊变
翌日清晨，我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冲儿！冲儿！”
是宁中则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几分焦急。
我猛地坐起身，身边的岳灵珊也被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眼睛，随即像是想起了昨晚的事，脸颊腾地红了个透，飞快地将被子拉到下巴，缩成一团。
“大师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