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技术方案，林深花了两年时间搭建的模型，核心算法可以降低百分之三十二的运营成本，同时打通上下游数据链路，形成一个竞争对手无法轻易复制的技术壁垒。他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前两年都在做基础研发，最后一年他拿着这份方案的初稿找过每一个他能找到的决策者。大区经理说他异想天开，技术总监说架构太重落地太难，财务总监说投入产出比算不过去。
每个人都告诉他，你做得很好，但是……
但是后面的话永远不一样，但意思永远是一样的。不够好，不够重要，不值得冒险。
林深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把方案完善到了可以实际落地的程度，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等待一个汇报机会。那个机会始终没有来。最后等来的是一封解雇通知书，措辞客气得近乎冷漠，感谢您对公司做出的贡献，祝您未来一切顺利。
他把方案留在前台，不是因为还抱***。他只是觉得那两年的心血不应该跟着自己一起被扔出去，哪怕被人扔进垃圾桶，至少也是在公司的垃圾桶里，算是有始有终。
U盘在那个抽屉里躺了整整一个月。直到技术总监的助理换新抽屉收拾东西，才随手把它翻了出来。技术总监当时正在为一个大客户的标书焦头烂额，客户要求提供一个前所未有的降本方案，技术团队熬了半个月熬出来的东西被客户一句话怼了回来——不够好，不够便宜，不够快。
技术总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开了那个U盘。里面的文件创建日期最早的是两年前，最晚的是林深离职当天。方案完整得令人发指，从技术架构到实施路径，从成本测算到风险评估，每一个环节都写得清清楚楚，甚至附了一版简化版本给非技术**的决策者阅读。
那天晚上技术总监给林振国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他只说了一句话。林总，我们可能犯了一个大错。
林振国当时正在酒局上陪客户，没当回事。等他第二天看到那份方案的时候，客户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竞争对手报价比他们低了将近三成，用的技术路线跟林深方案里写的如出一辙。
巧合？林振国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从来不信巧合。他让人查了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