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问过她类似的问题，但根本不是三天后！那是我为了活命随口编的！
三天，我只有三天时间来圆这个谎。
侍女退下后，我瘫坐在床榻上。房间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柜，窗外是茫茫大雪。我该怎样才能让一个虚构的预言成真？
忽然，我脑中灵光一闪。
如果“预言”不能成真，那就让它“成真”。
我翻身**，研墨铺纸。穿越前我是历史系研究生，对唐代宫廷礼仪、太宗喜好如数家珍。我连夜写下三页纸：太宗可能问的问题、武媚娘该如何回答、甚至细致到她该穿什么衣服、行什么礼。
窗外天色微明时，我敲响了武媚**房门。
她开门时已穿戴整齐，仿佛一夜未眠。
“这是什么？”她接过那三页纸。
“保命符。”我说，“但需要你配合。”
她快速浏览，眉头渐渐皱起：“你让我在陛下面前装作温顺怯懦？这与我本性不符。”
“媚娘。”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太宗不喜欢强势的女子。他爱的长孙皇后温柔贤淑，他宠的徐惠才情过人却知进退。你要得宠，先要合他的心意。”
她抬眼看我，烛光在她眸中跳动：“你如何知道这些？”
“我……”我顿了顿，“我观察的。入宫前这三天，我会教你一切——如何走路，如何行礼，如何说话，甚至如何微笑。”
她沉默片刻，将纸折好收入袖中：“好，我信你一次。”
入宫
三天后，预言的日子。
我站在太极宫外，看着武媚娘被太监引入殿中。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襦裙，发髻简单，只簪一朵绢花——完全按照我设计的形象。
雪停了，宫墙上的积雪反射着刺目的光。我在寒风中站了一个时辰，手脚冻得冰凉。
殿门终于开了。
武媚娘走出来，脸色苍白如纸。我迎上去，握住她冰凉的手。
“怎么样？”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读不懂。
“你猜对了。”她的声音很轻，“陛下问了我一模一样的问题。”
“你怎么回答的？”
“按你说的——‘臣妾愚钝，只觉得陛下说好，便是好。’”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呢？”
“陛下……”她顿了顿，“笑了。他说，小小年纪，倒是懂得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