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婚前夜，我被山匪掳上了山。
回府时，太傅爹爹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扔来一条白绫。
"殉节吧，莫要脏了太傅府的门楣。"
我绝望地逃进瑞王府，他温柔地为我拭去眼泪："清白不在裙下，你无需自证。"
我以为终于有人懂我。
次日金銮殿上，他却当着****跪下："此女已是残花败柳，理应以死殉节。"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他的温柔，只是更精致的**刀。
01
我衣衫褴褛地回到太傅府。
府门前的石狮子，冰冷地注视着我。
就像父亲的眼睛。
我从山上逃下来的时候，摔了一跤，裙摆被撕裂，手心全是血。
守门的家丁看见我，眼神惊恐，然后是鄙夷。
他们没有立刻开门。
其中一个，跑着去通报了。
我就站在门外，在初秋的冷风里，等着我父亲的宣判。
良久，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管家低着头，不敢看我。
“小姐，老爷让您……从这边进。”
我明白了。
太傅府的嫡小姐，沈知鸢，已经不配走正门了。
我跟着管家，穿过下人走的长廊。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仆妇，无不低头垂眼，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
她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就是大小姐，听说被山匪给……”
“真可怜，这还没大婚呢。”
“可怜什么，不清不白地回来，丢的是整个太傅府的脸。”
我攥紧了流着血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血肉模糊的痛，都比不上此刻心里的半分寒意。
终于到了父亲的书房。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父亲，当朝太傅沈志远，就坐在我对面。
他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没有看。
他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的那扇门，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我们之间，隔着三丈的距离。
也隔着一层，叫做“门楣”与“清誉”的天堑。
我等了很久。
等到膝盖都麻木了。
他才终于开了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回来了。”
不是问句。
是陈述。
像是在说，一件麻烦的东西，终究还是回来了。
我抬起头，想为自己辩解。
“父亲，我……”
“闭嘴。”
他打断我，眼神终于落在我身上，带着刀子一样的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