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看了眼桌上的菜，嗤笑一声：“有股寒酸气，这也叫饭？”
抬手全部倒进垃圾桶，连碗都冲干净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争辩。
第二天她走进厨房，冰箱空的，锅是凉的。
桌上只有一副碗筷。
她拉开冷藏室，翻了一遍又一遍，双手止不住地抖。
“东西呢？菜呢？”
我喝了口汤，慢慢说：“寒酸的，我全扔了，省得碍您的眼。”
只买一人份，只做一人饭。
爱吃饭，自己想办法。
01 寒酸气
我叫许知意，结婚五年。
丈夫周宇辉，婆婆赵淑芬，儿子安安四岁。
今天是我在这栋房子里，第五年做全职主妇。
我端上最后一盘清蒸鲈鱼。
桌上，三菜一汤。
西兰花炒虾仁，番茄炒蛋，玉米排骨汤。
都是安安爱吃的。
也是我掐着点，从下午忙到现在的成果。
赵淑芬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眼皮耷拉着，扫了一眼餐桌。
鼻子轻轻“哼”了一声。
“就这些？”
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尖锐的挑剔。
我解下围裙，点点头。
“安安爱吃，做得清淡。”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餐桌前。
拿起筷子，在每个盘子里都拨弄了一下。
然后，她嗤笑一声。
“有股寒酸气。”
“这也叫饭？”
我的心猛地一沉。
像被一块冰冷的石头砸中。
五年来，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每一次，都像刀子。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
赵淑芬做出了一个让我血液凝固的动作。
她端起那盘我精心为安安挑刺的鲈鱼。
径直走向厨房。
哗啦一声，倒进了垃圾桶。
接着是虾仁。
然后是番茄炒蛋。
最后，连那一锅汤，她都端起来，毫不犹豫地倒进了水槽。
刺耳的水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所有付出。
她甚至拿起洗洁精，把那几个空盘和汤锅都刷得干干净净。
放回沥水架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像是在宣告一场仪式的结束。
做完这一切，她擦了擦手，仿佛只是清理了几只**。
她回头看我，眼神里是胜利者的轻蔑。
“看着就没胃口。”
“以后别做这种东西，丢周家的脸。”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