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看到地上那摊血,闻丛山丢掉木棍,再次拔高音量,“别哭了!送医院!”
…
…
“糍粑糍粑好糍粑。”
林瓷一回来便满屋子去捉糍粑,强行拖着它的爪子将猫从柜子缝里拽出来,迫不及待撅着嘴巴去亲猫。
几天没回来,糍粑好像生气了,抬高爪子抵着林瓷的脸不让她亲。
“宝贝你怎么了,不认得姐姐了吗?”
糍粑‘喵呜’一声蹦了出去,林瓷只好去拿猫条和罐罐勾引,英姐在旁看得哭笑不得,“小瓷,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小猫。”
“是啊,我的梦想就是当猫咖主理人。”
英姐不懂这些,“那是什么?”
“就是……”
门铃突然响起。
英姐在厨房忙活,林瓷主动揽活,“我去开。”
忘记看一眼猫眼便开了门。
不待看清外面的是谁,一个亲热的拥抱便扑了上来,许曼卿热情地搂着林瓷往她脸上亲了两口,“我的乖乖儿媳妇,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林瓷呆在原地,脸上一边一个红唇印。
这下她懂糍粑刚才为什么要拒绝她的亲亲了。
“曼卿阿姨。”
林瓷摸了摸唇印,憨笑一声。
许曼卿提着大包小包进来,“怎么还叫我阿姨,要叫妈,看看,我这几天去逛街给你买了好多衣服,试试合不合身。”
“谢谢……妈。”
林瓷被强制性塞进几件衣服,许曼卿拉着她的手,坐得很近,还顺势压低了声音,“我来不光要给你送衣服,还有个事想问问你。”
“什么,您说就好了。”
“就是,”
许曼卿附到林瓷耳边,轻声,“你和庭衍是不是准备要孩子啊?”
林瓷蹭地站起来,动作之快,将摇着尾巴来吃罐头的糍粑都给吓得缩到了角落,“曼卿阿姨,您怎么会这样想?我们没有……”
“那不是因为你们没用那个吗?”
许曼卿脸上漫上八卦的神色,林瓷没听懂什么意思,正疑惑,余光看到躲进厨房的英姐便立刻心知肚明,“曼姨,不是这样的!”
偷听着外面的交谈,英姐抡锅铲的动作加快,只要她把菜煮好吃点,**应该就不会怪她通风报信了吧?
…
…
和许曼卿解释清楚,一起吃了午饭,她下午要打麻将,没有久留。
将人送走。
林瓷精疲力竭回到房间,想抱着糍粑午休一会儿,不美妙的****又响起,困得厉害,林瓷没睁开眼看来电人便随手接起。
话筒里嘶哑的哭声又令她瞬间清醒。
“小瓷,算阿姨求求你,你来看看阿政好不好?他快死了。”
睡意瞬间一扫而空,林瓷刚动了动唇,可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恰**绷了下。
“伯母,我有点忙,恐怕没空。”
她平静拒绝,语气里再无对闻政的半点眷恋。
“伯母知道你和闻政分手了,也知道是闻政对不起你,可你能不能看在咱们两家人的关系来看看他,帮他说说话?”
“我们分手的事情我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至于别的,我帮不到。”
出于对长辈的尊重。
林瓷轻轻道了声“抱歉”便挂了电话。
糍粑被吵醒,不舒服地埋了埋头,林瓷像哄小宝宝一样将它搂进怀里抱着入睡,这样的姿势,她哄闻政时也用过。
闻政很少生病。
偶尔几次都是工作太忙碌而发烧,烧得难受时会头疼欲裂,蜷缩身子,能留在他身边照顾的也只有林瓷,给他拍背,换毛巾,一点点喂水。
也只有生病时的闻政会露出些微的脆弱,会黏着她,会埋着头往她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