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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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就凭你？”
“你一个没人要的野丫头，装神弄鬼，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爹说了，你就是个妖女！”
他向前一步，恶狠狠地逼近。
“我今天就先替河神，教训教训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妖女！”
说着，他扬起了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朝秦月的脸上扇去。
秦月没有躲。
她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盯着王虎的眼睛。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今晚河面上的浪，你看见了。”
“满地的鲤鱼，你也看见了。”
“你真的以为，那只是巧合吗？”
王虎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不是傻子。
今晚那诡异的景象，确实把他吓得不轻。
那种超出认知范围的力量，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秦月继续说道。
“河神大人就在这渭河里看着我们。”
“你打我一巴掌，或许明天，你们王家的渔船就会翻在河中央。”
“你推我一把，或许后天，你爹下地就会摔断腿。”
“你若真伤了我，惹怒了神明，整个王家村都可能跟着遭殃。”
“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你爹王德发，又担得起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冰锥，扎在王虎和那几个混混的心上。
他们脸上的嚣张气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犹豫和恐惧。
神鬼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尤其是刚刚才亲眼见过“神迹”。
王虎的手，终究是没敢落下来。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秦月，嘴硬道。
“你……你少吓唬我！”
“我爹说了，三天后，要是盐碱地长不出粮食，有你好看的！”
“我们走！”
他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他那几个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他们仓惶的背影，秦月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她不怕王虎，但她怕的是整个村庄的愚昧和偏见。
她知道，这三天，绝对不会平静。
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抬起头，望向河神庙的方向。
河神大人，这场仗，我们得一起打。

05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王家村都炸开了锅。
河神是女神，祭品要换成男人，盐碱地能长庄稼。
这三件事，任何一件都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