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婶。”苏念说，声音温和得不像是在赶人，“顺便替我转告二叔，苏念的事，不劳他费心。”

柳氏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念的手指都在哆嗦：“好，好，好得很！苏念，你给我等着！你以为你硬气得了几天？等府里断了你的月例银子，看你还怎么硬气！”

她说完，一甩帕子，带着两个丫鬟怒气冲冲地走了。那两个丫鬟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蜀锦和食盒，小跑着跟了上去。

院门被重重地摔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绿萝站在一旁，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小姐，您太厉害了！”

苏念没有回应她的夸奖。她转身回到桌前，重新拿起那味没调配完的药材，神情专注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绿萝注意到，小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药材的茎秆在指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绿萝。”苏念忽然开口。

“奴婢在。”

“从今天起，每天晚上我教你一些东西。”苏念将药材放入研钵中，开始研磨，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你认真学，认真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保护你，除了你自己。”

绿萝怔怔地看着小姐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又酸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小姐背对着她看不到。

“是，小姐。奴婢一定好好学。”

那天晚上，苏念教了绿萝三样东西：如何从一个人的步态判断他是否携带武器，如何从一杯茶的颜色判断是否被下毒，以及如何用手指的关节准确击打对方手腕的穴位使其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绿萝学得很认真，虽然她的反应速度和力量都远远不够，但她记性好，苏念说的每一个要点她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教完这些，已经是深夜了。苏念让绿萝去休息，自己却没有睡意。她披着一件外衫走到院子里，坐在那棵老槐树下，仰头望着满天星斗。

秋夜的星空格外清澈，银河横亘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河流。苏念看着那些星星，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她还很小，刚被带入组织，每天都要进行高强度的训练。有一次她受了伤，偷偷躲在训练场的角落里哭，被教官发现了。教官没有安慰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