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烈祝贺某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功中标‘东湖新城’项目。”
是我们公司。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办公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中了！我们中了！”
“太牛了！小杨**！”
吴建功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地拍着杨帆的后背。
杨帆也仰着头，享受着所有人的祝贺，似乎已经登上了人生的巅峰。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再次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是**裸的胜利者的姿态。
我迎上他的目光，慢慢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他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因为，办公室里有人眼尖，发出了惊疑不定的声音。
“哎？你们看……项目负责人的名字……”
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投影幕布的第二行字。
那里，清清楚楚地写着。
项目总负责人：许昭。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全场鸦雀无声。
我能听到每个人僵硬的呼吸声。
我看到吴建功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脸上的笑容，还保持着 congratulating 的弧度，却显得无比滑稽和扭曲。
杨帆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他脸上的得意、炫耀和轻蔑，瞬间碎裂开来，只剩下震惊和不敢置信。
那张笃定的照片，还停在吴建功的朋友圈里。
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耳光。
02
死寂。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时间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
办公室里几十号人，几十双眼睛，视线在巨大的投影幕布和我之间，来回游移。
震惊，疑惑，探寻，还有些许隐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小丽那一声没忍住的抽气声。
像是点燃了引线。
窃窃私语开始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怎么会是许昭？”
“不是说是杨帆主导的吗？吴经理的朋友圈都发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到了吴建功和杨帆的身上。
那两张脸，已经从刚才的红光满面，变成了此刻的酱紫猪肝。
特别是杨帆，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许昭”两个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吴建功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