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拍在窗沿上。
“听不懂人话？我说你超重十吨！按规定，罚款十万！少一分别想走！”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嚣张。
我探头看了一眼那张磅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车，总重 25 吨。
可我的车，是标准的六轴大货，自重 15 吨。
这意味着，我车上拉了整整十吨的货。
我怒极反笑，指着身后空得能跑耗子的车厢。
“兄弟，你出来看看，我这车里拉什么了？拉了十吨空气吗？”
黄毛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指了指地磅，又指了指电脑屏幕。
“我管你拉了什么，仪器说超重就是超重。”
他轻蔑地笑了一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傻子。
“你是信机器，还是信你自己？”
我开了十年车，第一次被人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但我没有。
跟这种人争吵，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不是不懂道理，他们就是道理本身。
十年风雨，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跟规则的制定者去争论规则的对错。
那只会让你头破血流。
我盯着那个黄毛，一字一句地问。
“交钱，就能走？”
黄毛像是听到了*****。
“不然呢？你还想在这**啊？”
“好。”
我点点头，不再多说一个字。
我掏出手机，对着窗口上的二维码，扫码。
输入金额，十万。
点击支付。
手机屏幕上跳出支付成功的提示。
黄毛显然也愣了一下，他可能没见过这么痛快的人。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确认收款信息后，才懒洋洋地在罚单上盖了个红色的公章。
“喏，你的罚单，拿好。”
他把那张薄薄的纸递给我，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我接过来，仔细叠好，放进上衣口袋。
这张纸，现在比我的命都重要。
我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收费站。
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那个黄毛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又一个被他们随意拿捏的蠢货。
我把车在路边停稳。
拿出手机。
没有打给老婆，没有打给货主，也没有打给所谓的道上朋友。
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110。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