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有一丝波澜。
“他是不是诬告，我们警方会调查。”
“但你们收费站开出的这张罚单，****，红章赫赫。”
“上面写着，他的车，超重十吨。”
“现在，我只问你一遍。”
吴队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起惊雷。
“这十吨货，在哪儿？！”
黄毛被这声断喝吓得一个哆嗦，差点瘫坐在地上。
其他几个岗亭的工作人员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脸色发白，交头接耳。
他们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
在他们的世界里，司机就是待宰的羔羊。
罚款，交钱，走人。
天经地义。
谁能想到，这只“羔羊”，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头龇着獠牙的猛虎。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衬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办公楼里快步走了出来。
“吴队长，吴队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男人满脸堆笑，远远地就伸出了手。
“我是这里的站长，马东。”
吴队看着他，却没伸手，只是指了指我。
“马站长，你来的正好。”
“这位司机报案，说在你们这儿，丢了十吨黄金。”
马东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黄毛，又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我。
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误会！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他一把拉过那个叫**的黄毛，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这个小***！怎么做事的！”
“是不是地磅出故障了，你也不懂得检查一下？”
“还不赶紧给这位师傅道歉！把钱退给人家！”
他一边骂，一边给我递眼色，脸上笑得像一朵菊花。
“卫师傅，您看，都是我们工作失误。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十万块钱，我马上让人退给您，再给您包个大红包，压压惊。”
演得真好。
要是换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司机，可能就被他这套组合拳给唬住了。
又是道歉又是退钱，还给红包。
面子里子都有了，也就坡下驴了。
可我，是卫峰。
我冷笑一声。
“马站长，现在不是退不退钱的问题。”
“是我的货，丢了。”
“十吨黄金，按照今天的金价，大概是三十个亿。”
“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
“三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