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候，租金押一付三的钱，是我转过去的。
她那时候坐在副驾驶上，偏头冲我笑，说：“周砚，等我们结婚了，这里就是我挣钱的地方，家里那套房，就是我回去抱你的地方。”
我记了很久。
现在想想，有些话并不是**，只是说的时候，她自己也未必当真。
我上楼时，玻璃门没关严，里面有人说话。
程野的声音先飘出来：“主卧那边光线比工作室强太多了，到时候白天拍静物，晚上还能直接修图。要不我把那台苹果主机先搬过去？”
另一个女设计师笑着接：“你想得真美，主卧都让你占了，周总住哪儿？”
程野也笑，语气熟得过分：“周哥又不常去。他平时忙，估计住老房子方便。再说了，沈总都说了，那边前期先按工作间用。”
我站在门口，手指一点点捏紧。
玻璃门上映出我自己的脸，神情平静得像个外人。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三个人同时抬头。程野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户型图，主卧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个框，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书桌、补光灯、展示柜。
沈蔓从内间出来，手上还拿着卷尺。看见我，她脚步顿住，眉头先皱起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买的房子，什么时候改成你公司的项目部了。”
我把那张图从程野手里抽过来，纸边蹭过他指节，他下意识松手，却又有点不甘心地解释：“周哥，这就是临时方案，大家讨论着玩——”
“讨论着玩，会把家具尺寸、插座位置和网络端口都标上？”
我低头扫了一遍。
主卧放书桌、展示架、拍摄灯。
次卧做布样间。
餐厅靠墙加移动收纳柜。
原本我跟沈蔓说好要放餐边柜的位置，被划成了打印区。连阳台那台我准备给她买咖啡机的地方，都被改成了小型摄影**区。
我忽然有点想笑。
原来她不是临时起意。她只是一直没打算跟我说。
沈蔓把卷尺扔到桌上，走过来压低声音：“你别在公司闹。”
“我在你公司闹？”
我把图纸摊在她面前，“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沉默了两秒，索性不装了：“就是一个过渡方案。工作室最近接了两个新项目，场地不够，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