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面布置我房子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合适？”
程野赶紧退后一步：“周哥，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
“我没问你。”
我把他的话截断，伸手点了点餐桌旁那台打印机，“这个是谁让送进来的？”
没人说话。
我又指了指次卧门口那两个衣架：“这个呢？”
最后，我把视线落在他脚边那只黑色电脑包上。
“还有这个。”
空气一下发僵。
沈蔓先开了口：“那是我工作室的东西，临时放一下怎么了？周砚，我都说了只是过渡，你为什么非得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难看的不是我。”
我把合同翻到产权页，推到宋阿姨面前，“阿姨，您今天既然来了，正好也看看。这套房子，从首付到税费，从车位到家电，全是我出的。房本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宋阿姨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小周，你这是防着谁呢？你跟蔓蔓早晚要结婚，房子写不写名字，不都是一家人？”
“是不是一家人，先看边界。”
我说，“她今天把我买的钥匙先递给别人，又把别人带进来安排主卧、安排工作区。阿姨，我要是再不把话说清楚，这套房子以后还真不一定是谁的家。”
沈蔓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串钥匙，放到桌面中央，“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别拿它进这套房子。包括你。”
宋阿姨脸色彻底沉下去：“周砚，你这话就过了。蔓蔓是你女朋友，不是外人。”
“她要是把自己当这里的女主人，就不会先替别人安排位置。”
沈蔓呼吸重了，眼圈也开始发红，可那点红意不是委屈，更像是被我当众戳了面子后的恼火。
“你非要拿一个助理说事，有意思吗？”
“那你敢不敢当着***面说，这套房子不会做你公司的办公区，不会让程野驻场，不会让任何跟你工作有关的人长期出入？”
她看着我，没立刻接话。
那一秒，宋阿姨表情也顿住了。
程野低头站在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电脑包带子。
三个人谁都没想到，我会把话逼到这个份上。
我却忽然一点都不着急了。
因为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