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多份力。
我打定主意。
开始等。
等到了子时。
外面的狱卒换了班。
新来的两个，身上带着酒气。
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另外两个，还在坚持。
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时机到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我走到那三个人面前。
老管家警惕地看着我。
“姑娘，你想做什么？”
我压低声音。
“想活命吗？”
老管家愣住了。
那个年轻人也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
“跟我走。”
我说。
“现在。”
03
老管家显然不信。
“走？怎么走？”
“这可是天牢！”
我没理他。
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
在手里掂了掂。
走到牢门前。
狱卒的鼾声像拉风箱。
我把发簪伸进锁孔。
轻轻转动。
这锁是“七星连珠锁”，看着复杂，其实原理简单。
我在暗卫所的时候，闭着眼睛都能开。
“咔哒。”
一声轻响。
锁开了。
我拉开牢门。
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三个人都目瞪口呆。
老管家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个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走不走？”
我问。
老管家第一个反应过来，猛点头。
“走！走！”
他拉着那个小丫鬟，跟在我身后。
年轻人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紧不慢地跟上。
我闪身出了牢房。
外面的四个狱卒，睡得正香。
我从其中一个腰间，摸出了一串钥匙。
还有他的钱袋。
不能白来一趟。
天牢的布局，我进来的时候已经记下了。
我们现在在丙字区。
要出去，得经过乙字区和甲字区。
那里的守卫更森严。
不能走正门。
我带着他们，拐进一条阴暗的甬道。
这是运送泔水的地方。
味道很难闻。
小丫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我回头瞪了她一眼。
她立刻把手放下了。
“不想死，就别出声。”
我声音很冷。
她吓得一哆嗦。
年轻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好像在看一出好戏。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小铁门。
我用钥匙试了试。
打不开。
锁是从外面锁的。
我示意他们退后。
然后抬起脚。
对着门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