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的。"
"可她是。"
她看向我。
眼底一点点冷下去。
"所以你就不该回来。"
"你要是死在外面，这一切，就都不会变。"
"啪!"一记耳光狠狠落下。
爸爸的手还停在半空。
声音冷得发沉。
"闭嘴。"
姜念初被打得偏过头。
脸颊迅速红肿。
却还是在笑。
"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们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一点点崩裂。
"你们看她的眼神都是亏欠。"
"我是想让她走，让你们减轻自己的罪孽感。"
她盯着所有人，眼泪掉了下来。
"我明明是为了你们所有人好。"
房间死寂。
这一次，站在门外的老太爷开口了。
他的拐杖重重落地。
"你不配说这话。"
他的声音很慢，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现在站着的地方，是知柚的。"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也是她的。"
姜念初的表情一寸寸僵住。
老太爷看着她，一字一句。
"当年***，把她从医院抱走，扔进垃圾堆。"
"要不是命大，她活不到今天。"
"你说你努力。"
"那她呢?"
听到这些，姜念初瞳孔微颤。
"......不可能。"
她下意识摇头。
"你们骗我，扔掉她的那个坏人不是我母亲。"
爸爸闭上眼，声音低哑。
"我们本来打算让你离开。"
"给你钱，让你安稳过日子。"
"是知柚。"
他看向我。
"她求我们，把你留下。"
姜念初抬头看我，眼神乱了。
我对上她的视线。
"是真的。"
我声音很轻。
"因为我知道，被丢掉是什么感觉。"
她呼吸一滞。
但下一秒，她忽然笑了。
"所以呢?你现在是想要当圣人?"
我看着她，慢慢开口。
"不是。"
"我只不过是想给你机会。"
"但是，你不想要。"
外面的警笛声响起。
我转头看向窗外。
"姜念初，你现在的去留，只能由警方处理。"
7
姜念初被警方带走的那天。
港城下了一场大雨。
我站在窗前，看着那辆**消失在视线里。
心里出奇地平静。
靠系统，靠家人都只能护我一时。
我比谁都清楚。
只有把知识和财富攥在自己手里，才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