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此刻却弯了下去。
那头骄傲的孤狼，终于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我欣赏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李叔，让他进来吧。”
7.
江澈被带进来的时候，像一只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冻得发紫。
他站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脚下的雨水汇成一小滩，显得局促而狼狈。
我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通了？”
我问。
他抬起头，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卑微和乞求。
他“扑通”一声，再次跪了下来。
“姜念，”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求求你，救救我妈。”
“我可以救她，”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可可，“但是，江澈，我凭什么要帮你？”
他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失。
“我……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急切地说，像一个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做牛做马？”
我笑了，笑得有些**，“我不需要。江澈，我上次说的话，还算数。”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抬起他湿漉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
“做我的男朋友。从今以后，你，江澈，就是我姜念的人。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敢答应吗？”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这是对他尊严最后的践踏。
答应，意味着他将彻底沦为我的附庸，一个被金钱豢养的玩物。
不答应，***就只能等死。
我看到他眼中的挣扎，痛苦，以及最终的……屈服。
“我……答应。”
他闭上眼，两行清泪混着雨水，从眼角滑落。
我满意地笑了。
“很好。”
我直起身，打了个响指。
李叔立刻会意，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套男士睡衣。
“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我吩咐道，“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的病，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
江澈没有动，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骄傲的、不屈的少年江澈，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我姜念的一条狗。
8.
江澈住进了我家。
我给他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