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的，全都先紧着她。
生怕怠慢了这位老人。
我站在原地，没动。
外婆还在继续说。
“……是是是，我知道，我不多事……我就想着，给孩子们做做饭，洗洗衣服，能干点是点，也免得人家说我白吃白住……”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白吃白住？
谁说她了？
这几天，我跟李浩连句重话都没跟她说过。
我深吸一口气，从客厅门口走了出去。
外婆听到脚步声，立刻挂了电话。
她回头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小静，吵醒你了？”
她笑着问我，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外婆，刚才给谁打电话呢？”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哦，一个老姐妹。”
外婆回答得很自然。
“就是以前住一个院的。”
“是吗？聊什么呢，那么久。”
我继续追问。
外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没什么，就拉拉家常。”
她说着，就站起身，往厨房走。
“我去看看汤好了没。”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很奇怪。
就好像，一碗清澈见底的水里，被滴进了一滴墨。
虽然很快就散开了，但你知道，这碗水已经不再纯粹了。
李浩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问我。
“老婆，晚上吃什么？”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
我想告诉他，外婆好像在背后说他坏话。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说？
说我偷听外婆打电话？
而且，外婆也没说得太难听，就是抱怨了几句。
可能，她就是跟老姐妹诉诉苦，没什么恶意。
毕竟她被儿子们伤透了心，敏感一点也正常。
我这样安慰自己。
“没什么，外婆做什么我们吃什么。”
我笑了笑，把这件事压在了心底。
晚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
外婆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停地给我和李浩夹菜。
“小静多吃点。”
“姑爷也吃，看你最近都瘦了。”
李浩笑着说谢谢。
我却觉得，外婆的热情里，似乎多了一点刻意的成分。
她好像在……弥补什么。
吃完饭，李浩去洗碗。
外婆悄悄拉住我。
“小静，我跟你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