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接连受挫,仉南乔撕破了脸。
她不打算再用什么规矩、才艺来压我。
她要用死罪。
祭天大典前夕。
仉南乔亲自来到我的屋子。
她拉着我的手。
“妹妹受苦了。明日祭天,风大雪大。姐姐特意让人赶制了一件狐裘斗篷送给妹妹。以前都是姐姐不好,权当赔罪。”
太监捧着一件雪白的狐裘上前。
我看着那件斗篷。
我脑子里疯狂念叨: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肯定是要冻死俺!俺才**!可是**她又要治俺的罪!”
仉南乔听着我慌乱的心声,眼角**。
她逼着我把斗篷穿上,冷笑着离开。
次日,天坛祭典。
百官列阵,皇上与太后站在高台。
全**嫔皆要跪拜祈福。
我披着那件雪白的狐裘,跪在人群之中。
钟声敲响。
突然,仉南乔身边的掌事太监脚下一滑,猛地扑向我。
“嘶啦。”
太监的脚死死踩住我的斗篷下摆,他整个人往前扑,巨大的扯力直接将斗篷的夹层撕裂。
一件东西从夹层里滚落出来,顺着台阶一直滚到皇上脚下。
百官寂静。
那是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娃娃。
娃娃身上,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
“护驾!”御林军瞬间拔刀,长戟瞬间架在我的脖子上。
仉南乔几乎是立刻扑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地放声大哭。
“皇上!臣妾昨日看柳妹妹受冻,好心送她斗篷。谁知她竟在斗篷里藏匿此等腌臜之物诅咒陛下!臣妾处处护她,她为何要藏着这般祸心啊!”
字字泣血,句句杀机。
皇上震怒,双眼猩红地盯着地上的巫蛊小人,又死死盯着我。
****,全部跪伏在地。
仉南乔跪在雪地里,肩膀耸动。
她死死盯着我,竖起耳朵。
她在等。等我崩溃,等我绝望。等我脑子里爆发出那种粗鄙、慌乱、哭天抢地的东北话心声。
冷风吹过。
我安静地跪在长戟之下。没有颤抖。没有求饶。
下一秒。
仉南乔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
她的脑海里,没有响起任何方言。
没有“俺滴个亲娘”,没有“波棱盖儿”,没有歇斯底里的嚎叫。
传来的是一道字正腔圆带着几分嘲弄的标准心声。
“你终于把它扯出来了。南乔姐姐,你难道没看清,那小人身上写的生辰八字……到底是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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