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你什么都愿意给我的……”
我笑了，手腕用力，把剪刀猛地拔了出来。
血溅了我满脸，温热的液体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我白色的连衣裙上，开出一朵朵狰狞的花。
“上辈子你挖我的肾，这辈子我挖你的肺。” 我把冰凉的剪刀刃贴在他的颈动脉上，一字一句，咬得清晰，“公平吗？顾衍之。”
他浑身剧烈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里终于漫上了实打实的恐惧。
我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离婚协议，狠狠摔在他脸上。纸张散开，落在他染血的西装上，刺目得很。
“签字。” 我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不然下一刀，我捅准点，直接送你去见**爷。”
“沈砚，你别闹了。” 他咬着牙，还想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故意伤害，你要坐牢的。”
我抬脚，精准地踩在了他胸口的伤口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疼得瞬间蜷缩起来，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往下淌。
“三秒。” 我碾了碾脚尖，听着他压抑的痛呼，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翻涌的、快要冲破胸腔的快意，“不签，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婚内**未遂，我这是正当防卫。”
“你胡说！”
“二。” 我手里的剪刀往下压了压，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他颈间的皮肤，渗出血珠。
周围的保安想上前，我冷冷一句：“谁敢过来，我现在就割了他的脖子。”
没人敢动。顾衍之是他们的老板，老板的命在我手里，他们没人敢赌。
“一。”
“我签！我签！” 顾衍之终于彻底崩溃，朝着秘书嘶吼，“笔！给我笔！”
秘书抖着手递过笔，他几乎握不住笔杆，歪歪扭扭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
我松开脚，捡起签好的协议，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折好放进包里。
转身要走的时候，我顿了顿，回头看向疼得快要晕厥的顾衍之，弯了弯眼，语气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白月光夏鸢要的肾，我不会捐。这辈子，就算她烂死在病床上，也别想碰我身上的一点东西。”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走出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