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语气平静无波：“他死了吗？”
主任一愣：“没有，但……”
“没死，就不算故意伤害。”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直视着他，“是他自己扑上来的，我正当防卫。有问题吗？”
“你！” 主任气得拍了桌子，“你知不知道现在全院都在传这件事？顾总放话了，你不给他一个交代，不光是你，我们整个心外科都要受牵连！”
“交代？” 我笑了，“我给他的交代，就是离婚协议。剩下的，让他自己来找我谈。”
“沈砚！”
我起身拉开门：“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停职通知我收到了，想开除我，拿出正当理由来。否则，法庭见。”
走出主任办公室，走廊里的护士和医生都在偷偷看我，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我耳朵里。
“就是她啊，捅了顾总，疯了吧？”
“以前不是爱顾总爱得死去活来吗？为了顾总连出国进修的机会都放弃了，怎么现在闹成这样？”
“还能因为什么，呗，顾总心里有白月光，她接受不了呗。”
“为了个男人把自己的前途作没了，值得吗？”
我脚步一顿，转身走进了护士站。
刚才议论得最大声的两个小护士瞬间闭了嘴，脸色发白地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靠在操作台边，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和顾衍之的事，轮不到你们置喙。”
“谁再敢在背后嚼一句舌根，我就让她也进 ICU 躺着，信吗？”
没人敢说话。
他们都知道，我沈砚是整个医院最年轻的主任级主刀医生，是出了名的手稳心狠。别说进 ICU，我想让谁躺多久，就能让谁躺多久。
我转身离开，背后一片死寂。
走出医院大楼，我才发现，顾衍之的**，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我给相熟的几家私立医院院长打了电话，无一例外，全都婉拒了我的入职申请。话里话外都在说，顾衍之放了话，整个江城的医疗圈，谁敢用我沈砚，就是和顾氏医疗集团作对。
他还是老样子，喜欢用这种赶尽杀绝的方式，把我逼到绝路，逼我回头去求他。
上辈子我确实求了。我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我，求他给我一个重新拿起手术刀的机会。可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