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裹在温柔笑意里的，不见血，却能刀刀致命。
和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虎。
“傅总绕了这么大一圈，就为了让我主刀一台心脏移植手术？” 我拉开车门靠在车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总不会是单纯地想救顾老**的命吧？”
傅深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我的条件，是让顾衍之亲自签手术同意书。”
“我要你告诉他，全江城，能救***的，只有你沈砚一个人。” 他往前半步，声音压低，带着精准的蛊惑，“我要看他，像条狗一样，跪下求你。”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我心里最*的地方。
上辈子，我就是这样，跪在顾衍之面前，求他给我一条活路。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这辈子，我要他把我受过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成交。” 我抬眼，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底，一字一句，“但我要加一条。”
“你说。”
“手术中，我要单独和林慧待十分钟。” 我笑了笑，指尖划过冰冷的车门，“有些话，我想亲口问问这位顾老**。上辈子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把我当亲女儿，转头就看着她儿子挖我的肾，我总得问问，她夜里睡得着吗？”
傅深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可以。只要你能让顾衍之签字，手术室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还有。” 我补充道，“我的停职通知，你帮我撤了。我要以心外科主任的身份，接这台手术。顾衍之能**我，你傅总，应该能帮我解封吧？”
“小事。” 傅深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了个电话，只说了两句话，“下午之前，撤掉心外科沈砚的停职通知，恢复她所有手术权限。谁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挑眉一笑：“解决了。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了。” 我把名片放进包里，“等顾衍之签了字，手术我会按时做。”
合作敲定。我和傅深，两个都想让顾衍之身败名裂的人，成了暂时的盟友。我们是彼此的刀，也是彼此的棋子。至于棋局结束之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