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律师，我想和老公离婚，然后……让他娶我亲妹妹。"
一个女人哽咽着说，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可她接下来的话，让直播间二十万人全部沉默了。
“五年前我从四楼摔下来，脊椎断了，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
“是我亲自把妹妹叫来照顾我的，也是我亲口跟老公说，让他跟我妹妹在一起的。"
"可现在，他催了我三次离婚，我妹妹也不怎么管我了。"
"我只是想问问……我还能不能活得像个人？"
那一刻弹幕疯了，二十万人都在骂。
但她说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骂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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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远，是个专门打婚姻家事官司的律师。
今天晚上的直播连线，我状态还算不错。
我点开了一位水友的连线请求。
电话接通了。
但听筒里传来的，是一阵长达十秒的怪异沉默。
“**，请问您想咨询什么法律问题？”
几秒钟后，一个女人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听不出一丝波澜。
“周律师，我想离婚，然后让我老公娶我亲妹妹。”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深水**。
我直播间里那几万号人瞬间炸了锅。
满屏的弹幕疯狂往上涌。
“啥？？？”
“她刚才说啥？”
“亲妹妹？这是亲的吗？”
我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顿，下意识地想要再次确认。
“这位女士，您的意思是，您主动让您老公娶您的亲妹妹？”
听筒里的女人轻轻笑了一声，笑得没有任何温度。
“对，亲妹妹，一个妈生的那种。”
说实话，我干律师这行这么多年，多离谱的狗血剧本我都见过。
但这种主动让老公娶亲妹妹的戏码，我还真是头一回撞见。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人肯定是为了蹭流量在整活儿编故事。
可她的语气实在太平了。
那种平静太不正常了，就像是把所有的绝望和情绪都死死压进了骨头缝里。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先听她把话说下去。
“您能具体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女人在那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五年前的腊月，家里大扫除，我站在四楼的窗台外面擦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