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您在怕什么？”
听筒里传来了女人极度绝望的呢喃，那句话让我瞬间后背发凉。
“我怕一旦真的查出来那个女人是谁，我连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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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三年情感连线律师，我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
我听过太多的**、家暴和骗婚。
但像她这样冷静的人，我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她不歇斯底里。
她也不哭天抢地。
她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就像在讲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恐怖故事。
这种绝对的平静让我觉得后背发凉。
这是被生活一寸寸碾碎后才能磨出来的麻木。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好日子只过了三个多月，意外就来了。
她的一个朋友在饭店吃饭，刚好撞见她老公搂着一个年轻女人。
朋友拍了照偷偷发给她。
我屏住呼吸问她是怎么处理的。
她说她拿着照片去质问了老公。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叹了口气。”
“他说，我是个男人，我也有需求，你能理解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直播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那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握紧了鼠标。
电话那头的轻笑声让我毛骨悚然。
“我当时手一直在发抖，但我对着他笑了。”
“我说，老公，我理解。”
弹幕瞬间炸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理解个屁！”
“姐姐你醒醒吧！”
各种恨铁不成钢的留言疯狂滚动。
但她仿佛没看见一样，继续往下讲。
“我老公当时就发誓，说一定会跟那个女人断了。”
“他保证那只是单纯的生理需求，绝对没有动感情。”
“你信了？”我试探着问。
“我信了，或者说，我只能选择信了。”
她的话里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理智。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她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
大儿子五岁，小儿子才三岁。
她的娘家在偏远的农村。
两个弟弟一个还在读大专，另一个刚成年。
全家人最大的经济来源，就是她老公开的那家厂子。
她没有资格闹。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
“我对着镜子，看了自己很久很久。”
“镜子里那个女人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