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面累死累活做收银员，一个月才三千块。”
“只要你留下来，**每个月给你开八千块的工资。”
“你不仅能住着大房子，以后生了孩子也是名正言顺的少爷。”
“至于我老公那边，就更好办了。”
“我跟他说，你找外面的野女人，我不放心，也不可能不管。”
“但雨彤是我的亲妹妹，她至少能保证不亏待我的两个儿子。”
我屏住呼吸听着这场荒诞的交易。
“最后，他们真的全都同意了。”
“我爸签字那天，坐在门槛上抽完了一整包烟，半个字都没说。”
“我妹妹答应的那天，直接跪在我的轮椅前面。”
“她哭着跟我发誓，说姐，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的，你放一百个心。”
“我当时还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姐信你。”
讲到这里，她那一直毫无波澜的声音，终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谎言被撕裂前的不安。
我感觉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后来呢？”我急切地追问。
“您妹妹真的做到她承诺的那些了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五秒。
十秒。
等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那是一种克制到了极致，却又满溢着悲凉的绝望。
“后来啊……”
“后来她怀孕了。”
“从她怀孕的那一天起，这一切就全变了。”
3
“那种诡异的和平，你经历过吗？”
电话里的声音很轻。
她说，刚开始那几个月，家里竟然出奇的和谐。
妹妹白天像个保姆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和两个孩子。
到了晚上，妹妹就会准时走进二楼老公的房间。
而她自己，一个人睡在一楼那间专门改装过的无障碍卧室里。
“每天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甚至觉得日子比以前还安稳了。”
至少，那个男人不再出去鬼混，每天都按时回家。
那个时候，妹妹对她好得简直有些过分。
天天给她熬汤，给她**，推着轮椅带她去小区里晒太阳。
“有一次她打了一盆热水，蹲在地上给我洗脚。”
“我的脚一点知觉都没有，但我能看到水盆里溅起了水花。”
那是雨彤的眼泪。
妹妹一边洗，一边哭着说对不起。
“别哭，是姐让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