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过后，她还是那个被他各种嫌弃的下属。

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上司。

他们之间，只有工作关系。

林晚晚想问，但顾言已经转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这个顾言，到底想干什么？

第三章 情敌出局心属何人

年会结束后，林晚晚以为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但她错了。

从那天起，顾言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周围。

她做方案，顾言会来"指导"。

她开会，顾言会"旁听"。

她加班，顾言会"陪"着她。

美其名曰：**工作效率。

实际上，林晚晚觉得他是故意找茬。

"顾总，这份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林晚晚忍无可忍，把文件拍在桌上。

顾言坐在她对面，淡定地翻了翻。

"字太小。"

"……"

"排版太乱。"

"……"

"创意太差。"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

"顾言，你是不是针对我？"

顾言抬头看她，眼神很无辜。

"我是在帮你进步。"

"帮我进步？"林晚晚冷笑，"你是在折磨我吧？"

顾言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种眼神，让林晚晚有点不自在。

"行了，你继续忙。"他站起来，"我晚上还有事，先走了。"

林晚晚松了口气。

终于要走了。

但顾言走到门口，又停下了。

"对了，林晚晚。"

"又干嘛？"

"明天晚上有空吗？"

林晚晚愣了一下。

"干嘛？"

"有个饭局，缺个人。"顾言说得很随意，"你来应付一下。"

林晚晚想拒绝。

但顾言根本不给她机会。

"七点，我来接你。"

他说完，直接走了。

林晚晚坐在原地，咬牙切齿。

这个***，是把她当秘书使唤吗？

但拒绝不了。

他是她的上司。

第二天晚上，林晚晚又被顾言拉去吃饭。

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还有几个客户。

顾言让她做陪，说是为了工作。

林晚晚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饭桌上，她尽量少说话，多微笑。

但那些客户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有个人喝多了，一直往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