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扇门。
是一整套《外科学》和《临床诊断学》。
他不是我的丈夫。
是我的主治医生。
2
第二天我醒来时，顾志豪已经去上班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下午两点，神经内科，三楼307诊室，我让小李在那等你。
字迹和他的人一样，工整，冷静，没有丝毫情绪。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拿起手机，拨通了闺蜜沈佑佳的电话。
「佳佳，我受不了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佑佳咋咋唬唬的声音：「怎么了我的小祖宗？顾医生又给你开药了？」
我的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他让我去看神经内科。」
沈佑佳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觉得……你脑子有点问题？」
我把昨晚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从无菌手套，到切好的牛排，再到今天的专家号。
沈佑佳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靠！这男人是把家当手术室了吗？他是医生又不是洁癖晚期！太离谱了！」
「我感觉自己不是他老婆，是他接手的一个疑难杂症病例。」我苦笑。
「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沈佑佳的语气变得八卦起来，「比如，其实他不行？」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但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接触，虽然过程堪比术前消毒，但他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
他很行。
只是他把那份行，用在了克制自己上。
每一次都点到为止，每一次都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和疏离。
他说，怕伤到我。
这个理由，就像一张创可贴，试图掩盖我们婚姻里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不是不行，」我叹了口气，「他是根本不想。」
「那就让他想！」沈佑佳突然拔高了声音，「程妍，你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我愣住了。
「我能怎么办？跟他吵吗？没用的，他只会觉得我病情加重了。」
「吵什么吵？对付这种闷骚男，得用点非常的手段。」
沈佑佳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狡黠。
「你得让他知道，他手里的这个‘病例’，很抢手。再不抓紧治疗，就要被别的医生给接手了。」
我还没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