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院子里，当个外室。
他彻底僵在原地。
我走出大楼，外面阳光刺眼。赵怀瑾站在台阶上，手里也拿着个饭盒，看见我出来，他招了招手：顾同志，坐我的车去车站。
我快步走过去，没再回头看一眼。
5、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开了三天三夜，把我们这群人拉到了甘肃。
下车的时候，风沙打得人脸疼。我裹紧头巾，跟着队伍往驻地走。赵怀瑾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清点人数，确认没人掉队。
怕吗？他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水壶。
我喝了一口水，满嘴沙土味：不怕。
嘴硬。他笑了笑，眼角有细纹，前面就是营地，条件艰苦，缺水，缺电，缺药品。你如果觉得扛不住，现在还能回去，我批条子。
我不回去。我说，死也不回去。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营地在**滩边缘，几排土坯房，围着一口深井。我们到达的时候，当地的老乡已经等在村口，为首的是个裹着羊皮袄的老汉，拉着赵怀瑾的手直哆嗦：赵医生，你们可算来了，娃子们病得厉害……
当晚我们就投入了工作。
我负责给发烧的孩子物理降温，用温水一遍遍擦他们的腋下和手心。灯光昏暗，是煤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在土墙上投下巨大的影子。
凌晨三点，最后一个孩子的体温降下来，我走出屋子，累得几乎站不稳。
赵怀瑾靠在土墙边抽烟，看见我，掐了烟：去歇会儿吧，明天还要赶早去下一个村子。
你呢？我问。
我守夜。他说，这边夜里野狼多，得有人值哨。
我点点头，往分配的屋子走。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他喊我：顾秋桐。
我回头。
月光下，他的轮廓很硬朗：你为什么一定要来？留在城里不好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城里没有我的活路。
因为傅景川？
我猛地抬头。
他摆摆手：别紧张，我听说过你们的事。傅厂长家的儿子，在城里挺出名的。他之前来医院找过我，问我要你的档案，想把你调回城。
我心头一紧：你给了？
没给。赵怀瑾笑了笑，支援队的人，档案冻结，我说了算。不过……他顿了顿，他好像没那么容易放弃。昨天我接到电报，说他月底要结婚，娶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