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神，声音有些干涩：“以前的……朋友。”

以前的。
连前女友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没有拆穿他，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吃饭。

但我知道他没走。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钉在我背上，灼热得像要把我烧出个洞来。

李明远不明所以，还在跟我说着他单位里的事。我嗯嗯地应着，心思却全在背后那道目光上。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服务员走过来，笑着说：“这位先生已经帮你们买过单了。”

我顺着服务员的手看过去，纪时衍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朝我举了举杯。

我没说谢谢，从钱包里拿出现金放在桌上：“麻烦帮我把钱退给他，就说不用了。”

服务员愣了愣，但看我态度坚决，还是把钱收走了。

走出餐厅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

我没回头。

出了门，李明远忽然说：“刚才那个男的，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我偏头看他：“怎么不对了？”

“像是看自己丢了的什么东西被别人捡走了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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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回家之后，我妈迫不及待地问我相亲怎么样。

“还行吧。”我说。

“什么叫还行？人家有没有说下次再约？”

“没聊到这个。”

我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正要继续追问，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纪时衍的声音。

“是我。”

我没有惊讶。他的号码我早就**，但那个号段我记得，他用了很多年没换过。

“有事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不重要。”

又是沉默。
他好像不太适应现在的我。三年前的我对他百依百顺，他说什么我都点头，他说分手我就哭，他走了我就站在原地等他回头。

可现在我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他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勾起：“不好意思，没空。”

“那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