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语气带着不耐烦。
我没动，妈妈我没办法在听你的话了，
"小祁。"
她弯下腰，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往上提。
嘴里还在念叨。
"起来起来，衣服全湿了，又要重新洗了！"
"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啊？你知不知道衣服有多难洗！"
我的脸从水里被提出来了。
下一秒，妈**手僵住了，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那张脸。
是青紫色的。
我的额头上有一道口子，已经被水泡得发白。
妈妈攥着我衣领的那只手开始抖。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看到妈妈手里提着的我，看到那张青紫的小脸，尖叫了一声。
膝盖一软，跪在了池边。
她双手发抖地把我从妈妈手里接过来，
侧过我的头，撬开我的嘴让水流出来。
然后她十指交叉，按在我的胸口上，一下一下地压。
一边压一边哭。
"小祁你吐出来！吐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
我的头随着按压的动作无力地晃着。
妈妈跪在水池边。
整个人呆住，一动不动。
身后***按压了整整两分钟，按到双手发软，终于停了下来。
她瘫坐在地上，声音里全是绝望。
"叫120……快叫120！"
"小祁他没有呼吸了……"
5
急救人员很快提着设备箱，从学校后门冲了进来。
水池边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老师在旁边维持秩序。
医生立刻开始进行专业的急救措施。
妈妈跪坐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医生的双手，一眨都不敢眨。
她嘴唇不停地***，
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医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笔直平行的横线。
轻轻叹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护士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妈妈，语气沉重。
"家属，抱歉，孩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心跳呼吸停止，瞳孔完全扩散，准备开具死亡宣告。"
妈妈听到这句话，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一把推开医生，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拼命捂着我的胸口。
"不可能！你们再看看，他只是着凉了而已！"
"这水太冷了，把他冻僵了，你们给他盖点东西，他马上就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