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总能 “刚好” 出现。
次数多了，沈念慈也不再直接拒绝。
偶尔，会跟他说上几句话。
这天，两人并肩走在林间小道上。
沈念慈一身宽大衣衫，把身材遮得严严实实。
宁之远看了一眼，淡淡开口：
“你不适合这样穿。”
沈念慈低头：“素衣清净，无碍。”
“清净不是把自己藏起来。”
宁之远停下脚步，“美，不是罪过。”
她微怔。
“你看你，肩颈这么好看，腰这么细。”
“穿对衣服，是善待自己，不是亵渎佛心。”
沈念慈轻声：“可世人眼光……”
“你活给自己，还是活给别人看？”
宁之远看着她，“佛说随心，不是随俗。”
他顿了顿，语气放柔：
“下次，我带你去挑几件衣服。”
“不暴露，不小家子气，只是好看。”
沈念慈沉默许久，轻轻 “嗯” 了一声。
那是她第一次，没有拒绝他的安排。
第二次见面，她穿了他挑的米白色针织裙。
线条柔和，勾勒出她原本曼妙的身姿，却依旧端庄清雅。
宁之远眼底一亮：
“很好看。”
沈念慈耳尖微微泛红，低头捻珠：
“…… 多谢。”
5
改变，是从一顿小吃开始的。
宁之远没带她去高级餐厅，反而开车带她去了老城区。
小巷飘香，人声鼎沸。
沈念慈站在路口，有些无措：
“这里…… 太吵了。”
“吵，才是活着。” 宁之远笑。
他拉着她，走到一个小摊前：
“老板，两份臭豆腐。”
沈念慈一惊，往后缩了缩：
“我不吃这个…… 气味重。”
“闻着臭，吃着香。”
宁之远递到她面前，“试试。”
她犹豫很久，小小咬了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
“怎么样？” 他问。
“…… 好吃。” 她小声答，你豪门掌权人也吃小摊？
宁之远笑：“世人皆能食，为何我不可？人间很多东西，不是不好，是你没试过。”
接着，他又带她吃烤红薯、糖炒栗子、酸辣粉。
沈念慈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慢慢放松。
她吃得鼻尖微微冒汗，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
“以前…… 从来没人带我来这些地方。” 她轻声说。
“以前是以前。”
宁之远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