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以为你什么时候偷偷结了婚！好家伙，藏得够深的啊你！”
林棠的大脑宕机了。
结婚证？剧组发的？顾深？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她的大脑试图去理清，但每理一次就打一个更紧的结。顾深有结婚证？谁的结婚证？剧组发的结婚证是什么意思？是道具吗？还是——
现场也安静了。不是那种屏息凝神的安静，而是那种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呼吸的安静。主持人程菲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台本掉在了地上她都没去捡。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猛地坐直了身体，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尖叫。观众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声音像一阵风穿过树林，沙沙的，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弹幕估计已经疯了，虽然她看不到，但她能想象到——“******结婚证？？？影帝隐婚？？？顾深结婚了？？？跟谁？？？这个电话打得也太是时候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顾深捂住了话筒在跟那个人说什么。林棠隐约听到几个词——“你小声点我在电话录节目”——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概是那个人被赶出了房间。
然后顾深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把话筒贴得更近了：“棠棠，你还在听吗？”
“在、在的。”林棠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她自己都听出来了，那种变调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有人在她心口上开了一个小口子，然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道口子里往外涌，她控制不住。
“刚才那个是我朋友，乱说的，你别在意。”顾深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如果他真的没有结婚，他的语气应该是疑惑的、否认的、甚至是好笑的——“什么结婚证？他瞎说的”。但他的语气不是那样。他的语气是一种“我承认有这回事但我需要解释一下”的语气。
“哦，好。”林棠说，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说了一句，“那、那个结婚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她不想知道答案。不，她想，她太想了，她想得要命。她想了一千种可能，一万种可能，每一种都让她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