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是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
一个接一个的病人倒下。
走廊里响起了连绵不绝的骨折声。
咔嚓。咔嚓。咔嚓。
像是交响乐。
季伯常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刀哥说上次任务只有两个人活着出去。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看起来那么干净。
因为她根本不需要躲。
她只需要，把所有的恐怖，都打碎。
档案不在那里
走廊里的骨折声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然后，安静了。
小美走回办公室，甩棍在她手里转了个圈，收回了腰间。她的呼吸甚至没有变快，还是那种平静的节奏。
门外，几十个病人倒在地上，手脚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它们还在动，像虫子一样***，试图爬起来，但折断的关节让这个动作变得徒劳。
刀哥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最后，他吐出一句：“你……你是什么东西？”
小美看了他一眼：“编号5500，小美。刚才介绍过了。”
“我不是问这个！”刀哥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正常人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你到底……”
“刀哥。”季伯常打断了他。
刀哥看向他。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季伯常说，“任务还没完成。”
他的声音很稳，这让刀哥愣了一下。
季伯常自己也有点意外。
他应该害怕的。事实上，他的心脏还在狂跳，手心全是汗。但看着小美刚才的表现，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在这个地方，恐惧没有用。
要么适应，要么死。
而季伯常从来都是适应能力很强的人。
“对。”刀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档案。先找档案。”
他走到办公桌前。
桌上很干净，只有一台老式电脑，一个笔筒，还有几张散落的纸。纸上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些医疗术语，季伯常看不懂。
刀哥打开电脑。
屏幕亮了起来。
蓝光在黑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有密码。”刀哥说。
小美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让我试试。”
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屏幕闪烁，然后进入了系统。
刀哥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密码？”
“猜的。”小美说，“这种老式系统，***密码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