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两年。"顾言深看着她，眼神复杂，"去德国进修建筑。"
林浅浅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两年。
七百多天。
他要离开她了。
"什么时候走？"她的声音在发抖。
"下个月。"
林浅浅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说，能不能别走？
能不能为了她留下来？
可她说不出口。
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留下？
"那……祝你一路顺风。"她努力扯出一个笑。
顾言深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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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离开那天，林浅浅没有去机场送他。
她躲在宿舍里，看着窗外的飞机划过天际。
"你为什么不去？"苏小小恨铁不成钢，"这可能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去了又能怎样？"林浅浅的声音很平静，"他要走两年，两年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所以你就要放弃？"
"不是我放弃，"林浅浅转过头，看着苏小小，"是他从来没有选择过我。"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掉下来：
"四年了，小小。我喜欢他四年了，可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也许，他只是把我当朋友。"
"一个……在他脆弱时陪伴他的朋友。"
苏小小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林浅浅说的是事实。
顾言深从来没有给过她承诺。
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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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走后的第一年，他们还会偶尔联系。
邮件，微信，视频通话。
他总是很忙，忙到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最近怎么样？"他问。
"还好。"她说。
"注意身体。"
"你也是。"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第二年，联系越来越少。
有时候一个月都没有一条消息。
林浅浅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她。
是不是在德国的某个角落，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朋友，新的……喜欢的人。
她开始学着放下。
学着不再每天查看手机，不再期待他的消息，不再在深夜想起他。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翻开那本日记。
那本写满了他名字的日记。
顾言深，今天是你离开的第387天。
顾言深，我好想你。
顾言深，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