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去，在大厅拦住她。
“顾念念。”
她背对着我，肩膀在抖。
“你看到了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的声音很轻，“我来送汤的。放你桌上了。”
“你看到了。”我说，“她勾引我，我让她出去了。”
她终于转过身，眼眶红红的：“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了：“可是你不爱我了……你对我那么冷淡……你是不是觉得她更好……”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吃醋了。
我突然觉得——爽。
“她不如你。”我说。
她愣住了：“……什么？”
“我说，她不如你。哪里都不如。”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心声飘过来——“他说我不如……不对，他说她不如我……他什么意思？他还爱我？”
我笑了，没解释。转身走了。
她在身后喊：“沈北寒！你把话说清楚！”
我头也没回，摆了摆手。
心里想：这女人，吃醋的样子***可爱。
7.
她在心里骂我。
那天我在书房看文件，她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放我手边，转身要走。
我听到她的心声——“沈北寒你个**，带女秘书气我，我恨你！恨你恨你！”
我放下笔：“顾念念。”
她停下来，回头：“……怎么了？”
“你在心里骂我。”
她的脸瞬间白了：“什……什么？”
“你刚才在想——‘沈北寒你个**，带女秘书气我，我恨你’。”我一字一顿。
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你怎么知道？”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惊恐的表情，笑了。
“你猜。”
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然后转身就跑，跑得飞快，还在走廊里绊了一下。
她的心声从远处飘过来——“他怎么会知道？！他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完了完了完了，我刚才还在心里骂他……”
我笑出了声。
周明远正好路过，看到我笑，愣了一下：“沈总，您……没事吧？”
“没事。沈**今天心情不好。”
他一脸困惑地走了。
我低头继续看文件，嘴角压都压不住。
8.
一周后。
我出门，她站在楼梯口，穿着白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