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
我把重做好的方案放在顾屿桌上。
顾屿没有看，直接放进抽屉。
“方案勉强及格。”
顾屿语气冷淡，我刚想松口气。
“不过，下午的竞标会，你不用去了。”
“什么？！”
我抬起头。
这项目框架是我一个人搭建的。
我熬了半个月的时间。
顾屿按下座机：“乔娜，进来一下。”
门被推开，乔娜化了妆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
“顾总，您找我。”
顾屿指了指桌子：
“下午的竞标会，你带队去，资料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我愣在原地。
“顾总！这不公平！”
我咬着牙。
“乔娜根本连项目的核心成本都算不清。”
“她去竞标如果对方**细节，她拿什么回答？”
“这是我的项目！”
顾屿抬眼，目光冷冷的看着我。
“林悦，谁教你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
“我说她去，她就去。”
顾屿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桌面上。
“既然你这么有精力。”
“这是上个季度华南区所有的财务流水原始凭证，一共八百多页。”
“下班前，把每一笔账目人工核对一遍，错一个小数点，你就滚去给保洁洗厕所。”
我呆住了。
八百页凭证一个人一天根本做不完。顾屿在逼我走。
乔娜在一旁捂嘴轻笑。
“哎呀悦悦，顾总也是锻炼你呢。”
“那我就替你去现场拿提成了哟，你在这里慢慢数数字吧。”
我看着顾屿。
“好，我数。”
我抓起那叠文件转身离开。
回到工位，我快速在计算器上敲击数字。
我没有喝水也没有上厕所。
下午六点，同事基本离开。
乔娜踩着高跟鞋回来。
她带着几杯咖啡分给加班的人。
乔娜走到我桌边，低头看着我满桌的草稿纸。
“哟，还没算完呢？”
乔娜把冰美式放在我桌上。
杯子没放稳，压在钢笔上倒了下去。
冰美式倒了出来。
咖啡液全浇在我刚核对好的几十页凭证上。
纸张瞬间浸透，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你瞎了吗！！”
我站起来揪住乔娜衣领。
乔娜尖叫起来。
“你干什么林悦！放开我！”
“你自己桌子乱七八糟没放稳，赖我干什么！”
乔娜用力一推。
我一天没吃饭血糖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