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
“我说了，你朋友圈发过图书馆的照片。”
“那你……”
林念念忽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你加我的时候，就知道我是谁了？”
沈砚洲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林念念的脑子飞速运转。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那他为什么要带她打游戏？为什么要给她点外卖？为什么要和她见面？
“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你是故意的？”
“是。”他说，一个字，干脆利落。
“为什么？”
沈砚洲看着她，目光专注而认真。
“因为你打游戏真的很菜，”他说，“我怕没有我，你会被人骂哭。”
林念念：“……”
这个理由，她竟无法反驳。
但她总觉得他没有说实话。她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出点什么。
他移开了目光，耳尖微微泛红。
林念念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想。她深吸一口气，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问：“沈砚洲，你是不是……喜欢我？”
空气安静了三秒。
奶茶店里有人在笑，有人在聊天，有人拿着手机拍照——因为沈砚洲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件大事。
他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
林念念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我喜欢你。”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却很坚定，“从去年就开始了。”
4. 蓄谋已久
沈砚洲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去年九月十二号，迎新晚会。
他本来不想去的。大一那年他就去过一次，吵得要命，无聊得要死。但今年辅导员非让他去，说什么“学长要给学弟学妹做个表率”。
他去了，全程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里，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溜走。
然后他看见了她。
她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怀里抱着一只橘色的流浪猫，正低头给猫喂火腿肠。舞台上灯光璀璨，所有人都在看表演，只有她一个人低着头，笑得很开心。
那只猫吃得满嘴都是火腿肠渣，她用手指帮它擦掉，猫咪蹭了蹭她的手，她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砚洲不知道自己盯着她看了多久。
他只记得那天的灯光很亮，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好看得让他忘了时间。
后来他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她叫林念念，中文